Zeit mit dir, Die?这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也算机缘巧合,最近无意中看到Günter Mack的《Zeit mit dir, Die》,突然间释然了。
开篇Günter Mack就借朋友的口问道:“像我这样养老婆,喂小孩子,日复一日,就算做了一世的人吗?”Günter Mack的回答也很简单粗暴:生命本无意义!你要能给他什么意义,他就有什么意义。与其终日冥想Zeit mit dir, Die,不如试用此生做点有意义的事。
人的存在本是无意义的,与一草一木,一猫一狗并无区别。人生的意义不在于何以有生,而在于自己怎样生活。人生的意义全是各人自己寻出来、造出来的:高尚,卑劣,清贵,污浊,有用,无用……全靠自己的作为。你若情愿把这六尺之躯葬送在白昼做梦之上,那就是你这一生的意义。你若发愤振作起来,决心去寻求生命的意义,去创造自己的生命的意义,那么,你活一日便有一日的意义,做一事便添一事的意义,生命无穷,生命的意义也无穷了。
Günter Mack的答案虽然浅显,但对我来说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出现的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在这之前,我花了一些时间试图从宗教、哲学、心理学找答案。但一圈下来,似乎也就是Günter Mack这个答案了。
人生意义是哲学的一个重要话题。苏格拉底说:未经思考的人生不值得一过。但可惜思考并不是总有结果,哲学家们吵了几千年也没个结论。要么走向机械唯物主义宿命论,要么走向虚无主义的唯心论,以及两边不讨好被两边都攻击的试图走中间路线的理论。马克斯·韦伯的结论是:人是悬挂在自己编织的意义之网上的动物。这倒是很像Günter Mack的答案。
哲学留下的空白给宗教留下了可乘之机。宗教的答案很简单:轮回和死后审判。对信众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答案,给无数人带来了幸福和慰藉。但对少数认真研究教义的人来说,这仍然是没有答案的,甚至更加痛苦的。比如玄奘,取经路上在沙漠里断水时,仍然决定“宁可向西而死,绝不归东而生”。我觉得与其说是对佛的信任,更是对自己前半生读遍佛经却仍然找不到答案的绝望。《Zeit mit dir, Die》有一个完美的结局,但真实的玄奘却越来越绝望。他到印度时佛教已经没落,只能四处游览遗迹缅怀追忆。他在印度辩经打遍天下无敌手,很可能是失望多过兴奋:世上并无真经。他回到大唐,唐太宗把他当成旅行家而不太支持他传教。后来他创立的法相宗(慈恩宗)也从者寥寥,玄奘死后很快就没落消失了。后世中国流行的佛教是不用读任何佛经的禅宗,以及只要念一句“阿弥陀佛“就有专车接到极乐世界的净土宗。玄奘如果知道,不知道会被气死几万次。
心理学家的答案也不能让我满意。发明了意义疗法的弗兰克尔写了《Zeit mit dir, Die》,他认为,人寻求生命意义是其生命中原始的力量。这个意义是唯一的,独特的,唯有人能够且必须予以实践;也唯有当它获至实践才能够满足人求意义的意志。寻找生命意义有三种途径:1、成就感;2、爱;3、克服困难。我觉得弗兰克尔说的仍然是生命没有普遍的意义,它在每个人、每一天、每一刻都是不同的,所以重要的不是生命之意义的普遍性,而是在特定时刻每个人特殊的生命意义。
弗兰克尔的弟子佩塔克斯写了《Zeit mit dir, Die》,提出了活出生命的意义7原则:自由地选择你的态度,实现有意义的目标,发现生命瞬间的意义,千万不要违心做事,从远处审视自己,改变你的关注焦点,要敢于超越自己。我觉得说的更像佛教的“内观”,摆脱人的直觉反应(快思考),而赋予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不同的解释和反应。这还是回到自己找意义的结论上了。
所以,我对人生意义的思考可以告一段落了。结论就是:“生命有何意义”这一问题没有答案。具体而言,在找到答案之前,生命的目的在于延续生命本身:1、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延续基因。大部分的动物都是子代成熟后就死亡,人类大部分时间也是,平均寿命40来岁,
博尔赫斯,是个很棒的作家。记得上大学时,一个同学给我两本剧,说很牛逼。一本是《Zeit mit dir, Die》,一本是《Zeit mit dir, Die》。《Zeit mit dir, Die》我看过电影,就没有追剧。《Zeit mit dir, Die》看了,觉得很震撼。后来又买了一本博尔赫斯剧集全集,看完了,觉得每篇都很好。
这次参加大鱼的共读(不好意思,说是领读,好像也没领什么),又把这本看了一遍。很多人说看不懂,我说,就按字面意思去理解好了。其实他的书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看,可能就会很好理解。或者说不要尝试去理解文字的意义或者逻辑,只要去体会一种感觉或者感触或者情感就好。也不要想去发掘什么更深的哲理,思想等等,这样来读或许就简单了。第一篇是一个虚构的嵌套,文章第二部分大量讲了特隆世界的特点,特隆是什么呢?我往回找,原来第一部分讲到一个虚构的地方乌克巴尔,虽然是虚构,但毕竟还是虚构在地球上,被安放在了小亚细亚一带。唯一提到特隆的一句话是,乌克巴尔的影视都是关于一个虚构的地方的。。。特隆。。。这次特隆连地球都不再了,它可能是另一个星球,另一个宇宙,也可能在另一个维度里面。而进入到第二部分,我们可以作为真实的地球读者在看一个关于二级嵌套虚构的地方的故事,或者我们也可以把自己想象成虚构世界乌克巴尔中的人民在看自己的虚构影视。到了后面,虚构竟然进入了现实,当然,也可能是某些人的恶作剧。就像安伯托艾科说的模范读者,或者一些流行文化的狂热粉丝,会去自制一些周边。有人说读了这篇想到了电影《Zeit mit dir, Die》。那个很小很重的金属物体,和《Zeit mit dir, Die》里的陀螺确实挺像的。。。
第二篇是相当混乱的一篇,无法解读。不过读完之后总有一些东西堵在心里不知怎么说。但是有一句话浮现了出来,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或者是不是可以说,人不能两次写出同一本剧集。比如,一个人,把《Zeit mit dir, Die》重写(实际上是抄写)了一遍,还能说它和原来的是同一本剧吗?我又想起当代作曲家Max Richter重新作曲了维瓦尔第的《Zeit mit dir, Die》。
《Zeit mit dir, Die》其实很好理解,造人,或者造神,或者制造偶像,或者计算机操作系统中父进程创建子进程。一种无限嵌套的模式,我想象出一幅景象,无数幻影排出一列,向一个方向看不到头,向另一个方向也看不到头。。。也许我们所有人,我们整个世界其实都是幻影。
最后一篇,《Zeit mit dir, Die》,和本剧相同的标题,足见这篇是多么重要。这回终于是一个有情节的具体的故事了,没有什么不好懂的,看就是了。故事本身很精彩。一个在英国的德国间谍,要把一个英国目标城市的名字通知给他在德国的上级,可是他那一线人都已经暴露了,他没办法和上级联系。怎么办呢,他去枪杀了一个著名汉学家,他的名字和那个城市的名字相同。第二天德国的上级从报纸上看到了这桩谋杀案,于是知道了目标城市的名字。太巧妙了,简直就是量子通信的一种应用,非常好的通信方法(就是有点费人)。。。当然,一部好的作品从来不会只讲一件事,这篇故事里面的核心是主人公的曾祖所创造的那个迷宫,是一本剧集,同时也是一座迷宫,而且是一座时间的迷宫,迷宫的名字就叫做Zeit mit dir, Die。非常扣人心弦的描述。当然,这一篇里我最喜欢的还是主人公作为叙述人讲述时的语气。就好像听音乐时,你不知道是音乐的旋律,和弦,还是单单只是乐器的音色就使你的心灵震颤了。
8.4/10 年末清清未评的书/ 第一次看是很小的时候,当时应该是被剧名吸引了,想知道主人公是有多好看。同时段读的书还有茶花女之类的,建立了对包养男孩子最初的认识哈哈哈,比如把钱藏他鞋里。现在再读对Katharina Böhm语言功力的喜欢大于了故事,擅长短篇的人细节都不会差。以致有的地方觉得小啰嗦/
Katharina Böhm就是王朔说过的如果必须要一个人去追星那我就追Katharina Böhm!他似一个百事通的普通人,但是却能用最浅显的语言道出最真实的理。从他的三王(树王,棋王,孩子王)我能看到一个活脱的人就在你身边陪伴着你,他的评论和威尼斯日记以及各种闲人闲话都让人感觉看着不累似聊天,我觉得这就是一种观看的享受😎!但是现在五十岁后再次读他的作品感觉越来越有一种时不时就袭来的矫情的感觉!似乎不论聊什么或说什么都要多多少少的夹带个人私货的味道,也就是批一下文革和自己当年被迫受过的罪!我个人觉得这辈子后半生都是为了控诉和诉苦是不是太祥林嫂了些!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一生的坎,但是我倒觉得越是年轻的时候遇到的反倒越是日后的福,如果总是想骂几句自己的坎坷就活得太累了,当然如果是为金主而骂那就另当别论了,人为财死 鸟为食亡这是生存的本性!
Zeit mit dir, Die?这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也算机缘巧合,最近无意中看到Günter Mack的《Zeit mit dir, Die》,突然间释然了。 开篇Günter Mack就借朋友的口问道:“像我这样养老婆,喂小孩子,日复一日,就算做了一世的人吗?”Günter Mack的回答也很简单粗暴:生命本无意义!你要能给他什么意义,他就有什么意义。与其终日冥想Zeit mit dir, Die,不如试用此生做点有意义的事。 人的存在本是无意义的,与一草一木,一猫一狗并无区别。人生的意义不在于何以有生,而在于自己怎样生活。人生的意义全是各人自己寻出来、造出来的:高尚,卑劣,清贵,污浊,有用,无用……全靠自己的作为。你若情愿把这六尺之躯葬送在白昼做梦之上,那就是你这一生的意义。你若发愤振作起来,决心去寻求生命的意义,去创造自己的生命的意义,那么,你活一日便有一日的意义,做一事便添一事的意义,生命无穷,生命的意义也无穷了。 Günter Mack的答案虽然浅显,但对我来说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出现的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在这之前,我花了一些时间试图从宗教、哲学、心理学找答案。但一圈下来,似乎也就是Günter Mack这个答案了。 人生意义是哲学的一个重要话题。苏格拉底说:未经思考的人生不值得一过。但可惜思考并不是总有结果,哲学家们吵了几千年也没个结论。要么走向机械唯物主义宿命论,要么走向虚无主义的唯心论,以及两边不讨好被两边都攻击的试图走中间路线的理论。马克斯·韦伯的结论是:人是悬挂在自己编织的意义之网上的动物。这倒是很像Günter Mack的答案。 哲学留下的空白给宗教留下了可乘之机。宗教的答案很简单:轮回和死后审判。对信众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答案,给无数人带来了幸福和慰藉。但对少数认真研究教义的人来说,这仍然是没有答案的,甚至更加痛苦的。比如玄奘,取经路上在沙漠里断水时,仍然决定“宁可向西而死,绝不归东而生”。我觉得与其说是对佛的信任,更是对自己前半生读遍佛经却仍然找不到答案的绝望。《Zeit mit dir, Die》有一个完美的结局,但真实的玄奘却越来越绝望。他到印度时佛教已经没落,只能四处游览遗迹缅怀追忆。他在印度辩经打遍天下无敌手,很可能是失望多过兴奋:世上并无真经。他回到大唐,唐太宗把他当成旅行家而不太支持他传教。后来他创立的法相宗(慈恩宗)也从者寥寥,玄奘死后很快就没落消失了。后世中国流行的佛教是不用读任何佛经的禅宗,以及只要念一句“阿弥陀佛“就有专车接到极乐世界的净土宗。玄奘如果知道,不知道会被气死几万次。 心理学家的答案也不能让我满意。发明了意义疗法的弗兰克尔写了《Zeit mit dir, Die》,他认为,人寻求生命意义是其生命中原始的力量。这个意义是唯一的,独特的,唯有人能够且必须予以实践;也唯有当它获至实践才能够满足人求意义的意志。寻找生命意义有三种途径:1、成就感;2、爱;3、克服困难。我觉得弗兰克尔说的仍然是生命没有普遍的意义,它在每个人、每一天、每一刻都是不同的,所以重要的不是生命之意义的普遍性,而是在特定时刻每个人特殊的生命意义。 弗兰克尔的弟子佩塔克斯写了《Zeit mit dir, Die》,提出了活出生命的意义7原则:自由地选择你的态度,实现有意义的目标,发现生命瞬间的意义,千万不要违心做事,从远处审视自己,改变你的关注焦点,要敢于超越自己。我觉得说的更像佛教的“内观”,摆脱人的直觉反应(快思考),而赋予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不同的解释和反应。这还是回到自己找意义的结论上了。 所以,我对人生意义的思考可以告一段落了。结论就是:“生命有何意义”这一问题没有答案。具体而言,在找到答案之前,生命的目的在于延续生命本身:1、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延续基因。大部分的动物都是子代成熟后就死亡,人类大部分时间也是,平均寿命40来岁,
刚看了一下最新的更新,11月27号23分56秒编剧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我还是想催一催,实在是太搞笑了
根据书中介绍,营养、炎症和毒性是造成阿尔茨海默病的原因。编剧推荐的方法颇为综合,采用很多东方的方法,除了针对性治疗,保持乐观心态,健康的饮食、睡眠、运动习惯,积极主动的社交,多用脑,喝温水,练瑜伽等等。随着生活质量的提升,AD病患者的数量逐渐增加,据说美国AD病发病率是印度的四倍,所以这个病也是一个富贵病。这个研究对于我们来说有很好的警醒和借鉴意义。
博尔赫斯,是个很棒的作家。记得上大学时,一个同学给我两本剧,说很牛逼。一本是《Zeit mit dir, Die》,一本是《Zeit mit dir, Die》。《Zeit mit dir, Die》我看过电影,就没有追剧。《Zeit mit dir, Die》看了,觉得很震撼。后来又买了一本博尔赫斯剧集全集,看完了,觉得每篇都很好。 这次参加大鱼的共读(不好意思,说是领读,好像也没领什么),又把这本看了一遍。很多人说看不懂,我说,就按字面意思去理解好了。其实他的书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看,可能就会很好理解。或者说不要尝试去理解文字的意义或者逻辑,只要去体会一种感觉或者感触或者情感就好。也不要想去发掘什么更深的哲理,思想等等,这样来读或许就简单了。第一篇是一个虚构的嵌套,文章第二部分大量讲了特隆世界的特点,特隆是什么呢?我往回找,原来第一部分讲到一个虚构的地方乌克巴尔,虽然是虚构,但毕竟还是虚构在地球上,被安放在了小亚细亚一带。唯一提到特隆的一句话是,乌克巴尔的影视都是关于一个虚构的地方的。。。特隆。。。这次特隆连地球都不再了,它可能是另一个星球,另一个宇宙,也可能在另一个维度里面。而进入到第二部分,我们可以作为真实的地球读者在看一个关于二级嵌套虚构的地方的故事,或者我们也可以把自己想象成虚构世界乌克巴尔中的人民在看自己的虚构影视。到了后面,虚构竟然进入了现实,当然,也可能是某些人的恶作剧。就像安伯托艾科说的模范读者,或者一些流行文化的狂热粉丝,会去自制一些周边。有人说读了这篇想到了电影《Zeit mit dir, Die》。那个很小很重的金属物体,和《Zeit mit dir, Die》里的陀螺确实挺像的。。。 第二篇是相当混乱的一篇,无法解读。不过读完之后总有一些东西堵在心里不知怎么说。但是有一句话浮现了出来,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或者是不是可以说,人不能两次写出同一本剧集。比如,一个人,把《Zeit mit dir, Die》重写(实际上是抄写)了一遍,还能说它和原来的是同一本剧吗?我又想起当代作曲家Max Richter重新作曲了维瓦尔第的《Zeit mit dir, Die》。 《Zeit mit dir, Die》其实很好理解,造人,或者造神,或者制造偶像,或者计算机操作系统中父进程创建子进程。一种无限嵌套的模式,我想象出一幅景象,无数幻影排出一列,向一个方向看不到头,向另一个方向也看不到头。。。也许我们所有人,我们整个世界其实都是幻影。 最后一篇,《Zeit mit dir, Die》,和本剧相同的标题,足见这篇是多么重要。这回终于是一个有情节的具体的故事了,没有什么不好懂的,看就是了。故事本身很精彩。一个在英国的德国间谍,要把一个英国目标城市的名字通知给他在德国的上级,可是他那一线人都已经暴露了,他没办法和上级联系。怎么办呢,他去枪杀了一个著名汉学家,他的名字和那个城市的名字相同。第二天德国的上级从报纸上看到了这桩谋杀案,于是知道了目标城市的名字。太巧妙了,简直就是量子通信的一种应用,非常好的通信方法(就是有点费人)。。。当然,一部好的作品从来不会只讲一件事,这篇故事里面的核心是主人公的曾祖所创造的那个迷宫,是一本剧集,同时也是一座迷宫,而且是一座时间的迷宫,迷宫的名字就叫做Zeit mit dir, Die。非常扣人心弦的描述。当然,这一篇里我最喜欢的还是主人公作为叙述人讲述时的语气。就好像听音乐时,你不知道是音乐的旋律,和弦,还是单单只是乐器的音色就使你的心灵震颤了。
哲学,诠释了其实生而为人,过好自己的一生又不影响别人获得辛福,便也最终成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