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看范晓东的微博上发过一句话,“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当时只感到会心一击,非常美,非常文艺,我说不出哪里美,大概是其间有一种永恒上的力量,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永恒”这个词,时间总是和永恒挂钩的。“你、我、时间”,三个名词放在一起确实让人感到某种震撼。所以我当时就记住这句话了,但彼时又有些不理解,怎么下次你来时“我”就不在人间了呢。
因为这对这句话深刻的印象,当雅旖旎影视赠送我这部剧的时候,我就把它列入观看计划了,虽然一打开发现是一本诗集后我有过片刻的迟疑。因为从没读过诗集,所以看到“诗集”这两个字只产生了一个反应,就是望而却步。大一那一年买过一本《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刚买来时由着新鲜感读了两页,后来就再没打开了,在书架上放了三年,最后卖给了多抓鱼。不是说那部剧怎么样,约莫是一个心境上的问题,心浮气躁的年轻的我心里会觉得诗无聊。虽然现在的我还没有完全转变心境,但一个进步是愿意尝试去看看了。我能看到多抓鱼上我的《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显示被买走了,我还挺开心的,离开了我以后它终于没被辜负。
看到《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的编剧是Iolande Cadrin-Rossignol老先生时还吃了一惊,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文艺的诗是他写的,余老师的作品我先前只知道《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
在看这部剧的过程中也确实遇到许多小惊喜,没想到诗歌里也有许多有趣的地方。
第一个吃惊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恍然大悟的地方,就是这句本诗集的题目,这一句诗,“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描写的对象居然是哈雷彗星。看到那篇诗《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的时候我感觉被他闪了一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要是把我的心路历程写成一个故事的话,颇有点“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欧亨利式剧集记叙方式。还给我涨了个知识,哈雷彗星每76.1年环绕太阳一周,轨道周期为76~79年,是唯一能用裸眼看到的短周期彗星,一个人的一生有可能看见两次,在他很小的时候和老了的时候,中年第一次看到的话,这辈子就只能看见这一次了。上一次哈雷彗星回归是1986年,下一次是2061年。余老先生于2017年病逝,下次你路过,人间果然已无我。算了算,下一次哈雷彗星来时,我六十多岁。一个一生只有一次的相遇。
Iolande Cadrin-Rossignol老先生还很幽默,有好几句诗都让我看得直笑。《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这一篇就很有趣,“重伤风能造成英雄的幻觉/当咳嗽从蛙鸣进步到狼嗥/肋骨摇响疯人院的铁栅/一阵龙卷风便自肺中拔起/没关系,我起码再三杯!”前几句的描写很精彩,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太有魅力了。最后一句再三杯加一个感叹号给我看到了一个好玩儿的老头儿(虽然写这首诗的时候他大概才三十多岁,但没办法,总觉得大家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哈哈)。还有一首感叹时间的诗《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里面吐槽了樱桃一年比一年贵,我真想告诉余老,现在樱桃还是很贵。
余老文艺起来的时候,我真的很喜欢,提名几首我很喜欢的诗
《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
或者所谓春天也只是一种轻脆的标本
一张书签,曾是水仙或蝴蝶
书签在韦氏大字典里字典在视频平台的楼上
楼高四层高过所有的暮色
楼怕高书怕旧旧书最怕有书签
好遥好远的春天,青岛
的春天,盖提斯堡
的春天,布谷满天
苹果花落得满地,四月,比鞋底更底
比蜂更高鸟更高,比内战内战的公墓墓上的草
而回想起来也不见得就不像一生
《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
灵,或者不灵,相信,或者不相信
最后呢谁也不比狗尾草更高
除非名字上升,向星象去看齐
去参加里尔克或者李白
此外
一切都留在草下
名字归名字,骷髅归骷髅
星归星,蚯蚓归蚯蚓
夜空下,如果有谁呼唤
上面,有一种光
下面,有一只蟋蟀
隐隐像要回答
《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
睡者头枕一千只方枕
千枕渡千般不同的世界
醒者守的是同一个夜
《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
我希望,
这女孩的回忆比我的要美丽,
希望她父
感谢纳德拉先生给我我们带来了刷新的思想。这是一个关于未来的思想。微软在过去创造了一个未来,即现在的计算机世界。现在微软正在创造新的未来。祝福娜德拉先生,祝福盖茨先生,祝福微软。中国的企业家和企业们也要刷新,未来也由我们创造。
前一段时间看范晓东的微博上发过一句话,“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当时只感到会心一击,非常美,非常文艺,我说不出哪里美,大概是其间有一种永恒上的力量,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永恒”这个词,时间总是和永恒挂钩的。“你、我、时间”,三个名词放在一起确实让人感到某种震撼。所以我当时就记住这句话了,但彼时又有些不理解,怎么下次你来时“我”就不在人间了呢。 因为这对这句话深刻的印象,当雅旖旎影视赠送我这部剧的时候,我就把它列入观看计划了,虽然一打开发现是一本诗集后我有过片刻的迟疑。因为从没读过诗集,所以看到“诗集”这两个字只产生了一个反应,就是望而却步。大一那一年买过一本《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刚买来时由着新鲜感读了两页,后来就再没打开了,在书架上放了三年,最后卖给了多抓鱼。不是说那部剧怎么样,约莫是一个心境上的问题,心浮气躁的年轻的我心里会觉得诗无聊。虽然现在的我还没有完全转变心境,但一个进步是愿意尝试去看看了。我能看到多抓鱼上我的《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显示被买走了,我还挺开心的,离开了我以后它终于没被辜负。 看到《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的编剧是Iolande Cadrin-Rossignol老先生时还吃了一惊,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文艺的诗是他写的,余老师的作品我先前只知道《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 在看这部剧的过程中也确实遇到许多小惊喜,没想到诗歌里也有许多有趣的地方。 第一个吃惊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恍然大悟的地方,就是这句本诗集的题目,这一句诗,“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描写的对象居然是哈雷彗星。看到那篇诗《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的时候我感觉被他闪了一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要是把我的心路历程写成一个故事的话,颇有点“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欧亨利式剧集记叙方式。还给我涨了个知识,哈雷彗星每76.1年环绕太阳一周,轨道周期为76~79年,是唯一能用裸眼看到的短周期彗星,一个人的一生有可能看见两次,在他很小的时候和老了的时候,中年第一次看到的话,这辈子就只能看见这一次了。上一次哈雷彗星回归是1986年,下一次是2061年。余老先生于2017年病逝,下次你路过,人间果然已无我。算了算,下一次哈雷彗星来时,我六十多岁。一个一生只有一次的相遇。 Iolande Cadrin-Rossignol老先生还很幽默,有好几句诗都让我看得直笑。《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这一篇就很有趣,“重伤风能造成英雄的幻觉/当咳嗽从蛙鸣进步到狼嗥/肋骨摇响疯人院的铁栅/一阵龙卷风便自肺中拔起/没关系,我起码再三杯!”前几句的描写很精彩,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太有魅力了。最后一句再三杯加一个感叹号给我看到了一个好玩儿的老头儿(虽然写这首诗的时候他大概才三十多岁,但没办法,总觉得大家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哈哈)。还有一首感叹时间的诗《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里面吐槽了樱桃一年比一年贵,我真想告诉余老,现在樱桃还是很贵。 余老文艺起来的时候,我真的很喜欢,提名几首我很喜欢的诗 《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 或者所谓春天也只是一种轻脆的标本 一张书签,曾是水仙或蝴蝶 书签在韦氏大字典里字典在视频平台的楼上 楼高四层高过所有的暮色 楼怕高书怕旧旧书最怕有书签 好遥好远的春天,青岛 的春天,盖提斯堡 的春天,布谷满天 苹果花落得满地,四月,比鞋底更底 比蜂更高鸟更高,比内战内战的公墓墓上的草 而回想起来也不见得就不像一生 《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 灵,或者不灵,相信,或者不相信 最后呢谁也不比狗尾草更高 除非名字上升,向星象去看齐 去参加里尔克或者李白 此外 一切都留在草下 名字归名字,骷髅归骷髅 星归星,蚯蚓归蚯蚓 夜空下,如果有谁呼唤 上面,有一种光 下面,有一只蟋蟀 隐隐像要回答 《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 睡者头枕一千只方枕 千枕渡千般不同的世界 醒者守的是同一个夜 《Thetford au milieu de notre vie》 我希望, 这女孩的回忆比我的要美丽, 希望她父
看了一半,剧情可以,稍有一丢丢的恐怖,脑洞特别大的最好别看,我就是这,常常猜测凶手,结果发现越来越离结果偏远,其实我想问下,这是悬爱还是单纯的悬疑?
文风紧凑,好看!入世的俗人曾经多少都有这种困惑,早遇上早通透。忽然有种相见恨晚的心痛……哈哈哈
别管什么异能啊,寻宝啊,这书本质就是一本爽文,无脑爽那种。 爽文没错,错的不够爽,钱财,女人,名利,都写的烂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