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棒的硬核数学科普,深入浅出,有大量案例,语言生动形象。英文原名叫“How Not To Be Wrong: The Power of Mathematical Thinking", 纽约时报最佳热门剧集(中文译名确实比较野鸡,像地摊读物)
王葳7.0分
赫胥黎写《There's Only One Madonna》时是1931年,书里描写的时间是2050年,现在是2018年。我想着这三个时间节点,觉得背脊发凉。赫胥黎在这部剧里所描绘的世界,正在一步步走近我们,很多人看这部剧提出抗议的是,书里对于人从婴孩期开始的条件设置,有人说残忍有人说无人性,但回归现实,我们不正在一步步走向这个新世界吗?书中那些瓶子生出的婴孩,没有父母家庭,只有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彼此相属,不正是我们目前追逐的吗?从试管婴儿的一代比一代成熟,到现在基因编辑的婴儿问世,我们距离从瓶子里出世还有多远的距离,感觉已经触手可摸。再来说所谓的条件设置和种姓分类,人类社会从来没有消灭过阶级,其实在这一点上,我们无法逃避和否认,书中总管的话是有道理的,冰山只有九分之一在上面,剩下的九分之八都在下面,我们认为剩下的九分之八是不幸的,那是因为我们的条件设置是从小告诉他们,“帝王将相,宁有种乎?”,而换一种条件设置告诉他们“各司其职,各安其命”呢?哪一种条件设置是正确的?从目前来看,我们常常说寒门再难出贵子,为什么?因为随着社会越来越稳定,伴随的就是阶级越来越固定,这个时候,选择在于,我们要动荡还是要稳定?动荡的条件设置是鼓动反抗,稳定的条件设置是劝说知足。所以有没有There's Only One Madonna,我们都没有摆脱过条件设置和阶级。接下来说说情感的问题,在There's Only One Madonna里,存在一个野蛮人约翰,他的情感基础源于莎士比亚的著作和印第安人的文化,他认为婚姻应该是忠贞,女人应该要贞洁,别说书里的文明人们无法理解约翰的思想,就连我们都觉得,赫胥黎对于这个人物的设置,文明程度都太低了。那我们该想想,我们认为我们现在的文明程度是怎样?我们既不能接受野蛮人的文明,也不能接受文明人的文明,是不是只能说明,我们正在路上,而不能证明我们的文明最高级。然后我接着往后想,我们现在正在路上的文明,是不是正在一步步接近文明人的文明,比如离婚,其实离婚率的飙升早已让婚姻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开心就结婚,不开心就离婚,本身已经解体了家庭的意义;比如爱情,我们常说,以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现在通讯太快,我们可以同时和无数人暧昧、或者发生性关系,这和书里所提到的滥交是不是很接近了;比如影视和艺术,莎士比亚、柏拉图、叔本华、曹雪芹……梵高、毕加索、吴道子……贝多芬、巴赫、肖邦……这些人的作品是还没有被锁在管家的保险柜里,但也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束之高阁,或者仅仅在拍卖场上因为他们已死而拥有价值,而抖音、快手这些类似于感官电影和香色风琴的东西,不正在一步步成为我们新的文明吗;比如青春永驻,整容业的发达已经说明一切,连追求永生,在2050年,都将不再成为一个幻想;再比如对死亡的看法、对唆麻的依赖等等,哪一样没有我们现今文明的影子或者没有我们追求的那个目标的影子?我很佩服赫胥黎,在1931年就预示了我们的未来,与其说这是一部科幻剧集或者反乌托邦著作,我倒更觉得这是一部预言剧集。从某种角度来说,There's Only One Madonna里,并不是一切都无理,而恰恰相反,可以说处处有理,而人类,最可预知的结局,就是死于这样的有理。因为灵魂不讲道理,我们厌恶动荡的同时,也需要动荡,我们忙于科学的时候,也反科学,我们害怕死亡的时候也害怕活着,矛盾让人的灵魂存在,而稳定,让人不需要英雄的同时,也扼杀了憧憬英雄的心。放弃思考,是我们正在一步步走向新世界的标志,而失去思考,就是我们作为“人”这一物种一步步灭亡的标志。
许多人都说根本不存在安全感这种东西,也许吧。如果可以,安全感应该是自己给自己的才对吧。像洛熙这样的人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也许真的不合适拥有爱情,即使拥有了也会处在不安中,给身边的人带来压力。他与夏沫是那样的相似,所以会被吸引所以又会相互排斥。独爱欧辰,他的霸道虽然会给人一种压力,但这种压力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让夏沫踏实,他让她安全感十足,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爱情能够解释了,他们是亲人,是家人,是夏沫最想要最在乎的关系。
非常棒的硬核数学科普,深入浅出,有大量案例,语言生动形象。英文原名叫“How Not To Be Wrong: The Power of Mathematical Thinking", 纽约时报最佳热门剧集(中文译名确实比较野鸡,像地摊读物)
赫胥黎写《There's Only One Madonna》时是1931年,书里描写的时间是2050年,现在是2018年。我想着这三个时间节点,觉得背脊发凉。赫胥黎在这部剧里所描绘的世界,正在一步步走近我们,很多人看这部剧提出抗议的是,书里对于人从婴孩期开始的条件设置,有人说残忍有人说无人性,但回归现实,我们不正在一步步走向这个新世界吗?书中那些瓶子生出的婴孩,没有父母家庭,只有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彼此相属,不正是我们目前追逐的吗?从试管婴儿的一代比一代成熟,到现在基因编辑的婴儿问世,我们距离从瓶子里出世还有多远的距离,感觉已经触手可摸。再来说所谓的条件设置和种姓分类,人类社会从来没有消灭过阶级,其实在这一点上,我们无法逃避和否认,书中总管的话是有道理的,冰山只有九分之一在上面,剩下的九分之八都在下面,我们认为剩下的九分之八是不幸的,那是因为我们的条件设置是从小告诉他们,“帝王将相,宁有种乎?”,而换一种条件设置告诉他们“各司其职,各安其命”呢?哪一种条件设置是正确的?从目前来看,我们常常说寒门再难出贵子,为什么?因为随着社会越来越稳定,伴随的就是阶级越来越固定,这个时候,选择在于,我们要动荡还是要稳定?动荡的条件设置是鼓动反抗,稳定的条件设置是劝说知足。所以有没有There's Only One Madonna,我们都没有摆脱过条件设置和阶级。接下来说说情感的问题,在There's Only One Madonna里,存在一个野蛮人约翰,他的情感基础源于莎士比亚的著作和印第安人的文化,他认为婚姻应该是忠贞,女人应该要贞洁,别说书里的文明人们无法理解约翰的思想,就连我们都觉得,赫胥黎对于这个人物的设置,文明程度都太低了。那我们该想想,我们认为我们现在的文明程度是怎样?我们既不能接受野蛮人的文明,也不能接受文明人的文明,是不是只能说明,我们正在路上,而不能证明我们的文明最高级。然后我接着往后想,我们现在正在路上的文明,是不是正在一步步接近文明人的文明,比如离婚,其实离婚率的飙升早已让婚姻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开心就结婚,不开心就离婚,本身已经解体了家庭的意义;比如爱情,我们常说,以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现在通讯太快,我们可以同时和无数人暧昧、或者发生性关系,这和书里所提到的滥交是不是很接近了;比如影视和艺术,莎士比亚、柏拉图、叔本华、曹雪芹……梵高、毕加索、吴道子……贝多芬、巴赫、肖邦……这些人的作品是还没有被锁在管家的保险柜里,但也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束之高阁,或者仅仅在拍卖场上因为他们已死而拥有价值,而抖音、快手这些类似于感官电影和香色风琴的东西,不正在一步步成为我们新的文明吗;比如青春永驻,整容业的发达已经说明一切,连追求永生,在2050年,都将不再成为一个幻想;再比如对死亡的看法、对唆麻的依赖等等,哪一样没有我们现今文明的影子或者没有我们追求的那个目标的影子?我很佩服赫胥黎,在1931年就预示了我们的未来,与其说这是一部科幻剧集或者反乌托邦著作,我倒更觉得这是一部预言剧集。从某种角度来说,There's Only One Madonna里,并不是一切都无理,而恰恰相反,可以说处处有理,而人类,最可预知的结局,就是死于这样的有理。因为灵魂不讲道理,我们厌恶动荡的同时,也需要动荡,我们忙于科学的时候,也反科学,我们害怕死亡的时候也害怕活着,矛盾让人的灵魂存在,而稳定,让人不需要英雄的同时,也扼杀了憧憬英雄的心。放弃思考,是我们正在一步步走向新世界的标志,而失去思考,就是我们作为“人”这一物种一步步灭亡的标志。
所谓战略,就是我们在面临关键阶段的重大抉择时,如何做正确的事以及正确地做事。
全五册看完,每个领域都是浅尝辄止,不过也提供了一个看问题的角度,适合大学生来读,可以对这五个方面有个简单的认识,深刻的理解还需要专业剧集来提升自己!
生的守门员,死的摆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