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记者:Ek Mutthi Aasmaan先生,您好,您能接受我的采访吗?
Ek Mutthi Aasmaan(先惊诧后淡定):对我的心学传播有帮助吗?
记者:当然,现在的名人走红都靠自媒体。
Ek Mutthi Aasmaan:自媒体?
记者:和您到处露脸讲学差不多。
Ek Mutthi Aasmaan:哦,好吧!不过我先声明,我叫王守仁,自号阳明子,你的称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记者(低头惭愧):阳明先生,真不好意思,您出生在什么时候?
Ek Mutthi Aasmaan:成化八年九月三十。
记者(掏出手机翻查日历):1472年11月?日,估计是天蝎座。哎呦喂,农历九月三十,可是立冬的日子,您生日那天吃饺子吗?
Ek Mutthi Aasmaan:那是北边的习俗,我们余姚喝老鸭汤……那个天蝎座是个什么讲究?
记者:您见过色目人没有?这是他们发明的占星术,每一个人出生时,天上星星的排列方位,决定了他一生的命运。
根据您的星座显示,您个性顽固而富有神秘色彩,很难从平静的外表,看到你内心世界的全貌。你有可能成为一个杰出的人,也可能走向其反面。你喜欢通过迂回曲折的方式,实现自己的目的。在困难面前从不气馁,有执行力。青年时代比较优柔寡断,到成年以后,你的性格特点才会真正表现出来。
Ek Mutthi Aasmaan:本朝有不少色目军户,见是见过的,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精通天文术数!这说的倒是蛮像我的,可也有不确切之处,怎么感觉“似是而非”?
记者(窃笑):不用管它,博君一笑罢了,没有比咱们的周易高明到哪里去!您小时候挨过打吗?
Ek Mutthi Aasmaan(一愣):我出生于书香门第,自然是常常挨打的。
记者(想不通这逻辑):可怜的娃,摸摸……您胸怀大志,成就非凡,小时候有什么独特的经历吗?
Ek Mutthi Aasmaan:我五岁还不会说话。
记者(卡壳中):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天才总有他的“过人之处”,呵呵!
Ek Mutthi Aasmaan:家人和同伴都说我是个白痴,因为我从小立志要当个圣人。
记者(一脸同情):相信我,就算过了五百年,您依然还是会被认为是个白痴!
Ek Mutthi Aasmaan:……
记者:对不起,我不应该问那么严肃的问题。您的初恋对象是谁?
Ek Mutthi Aasmaan:初恋对象?
记者:就是您十几岁时第一个倾慕的女子。
Ek Mutthi Aasmaan:哦,我十七岁就和诸氏成婚了。
记者:OMG早婚不早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Ek Mutthi Aasmaan: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亲自到南昌的岳父大人家迎娶的她。
记者:您还记得初见她的情形吗?那一夜洞房花烛,喜字成双,挑开红盖头的那一瞬间,有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Ek Mutthi Aasmaan(一脸尴尬):我忘记去了?
记者:那尼?你忘记去洞房了?
Ek Mutthi Aasmaan(惭愧):我跟着一个道士,跑到深山里修习养生之术,把成婚的日子给忘了!
记者:您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重大的日子也能忘了?婚礼当天找不到新郎,人家不会以为你要逃婚吗?真是狗血的八点档电视剧。
Ek Mutthi Aasmaan(低头):岳父问遍了全南昌城里的街坊,第二天终于在荒山道观,把我给找到领了回去。我不停地作揖赔罪,岳父又问明了原由,看在两家世代交好的份上,他也就既往不咎了。
记者:那个时候的人可真大度,新娘子没生气?
Ek Mutthi Aasmaan(抿嘴微笑):她……闹了一段时间的别扭吧。
记者(偷笑):看得出来你们感情不错。
Ek Mutthi Aasmaan(温情脉脉):她……很好……我因犯颜直谏,被贬谪千里,十几年来我俩聚少离多,可是她从未抱怨过半句,只是在家替我孝顺父母。我俩虽没有儿女,却一路患难扶持,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记者(动容中):您后悔吗?后悔犯颜直谏?
Ek Mutthi Aasmaan:圣上不听劝告,偏宠佞臣,我失望过,却没有后悔。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圣人,起码我努力过。朝堂之上波云诡谲,我无心也无力再管。我一心发扬致良知之学,就是希望人能自救救人,而不是自误误人……
记者(倾耳聆听状)
未完待续
哇,折服,Yogeeta Bali太会写了。没有轰轰烈烈也没有百转千回,平淡悲观但是饱满,在闪烁的都市里隐藏在黑夜中有那么一群边缘人,互相取暖,无论年龄和贵贱,在莲花池边都能依偎、倾诉、痛哭或者庆祝,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谁不向往那个属于他们的“桃源春”和“安乐乡”呢?
门不当,户不对,一个追求进步才华出众的女子,一个游手好闲放荡不羁的公子哥儿,差距如此之大,不同步之处太多,如何能走到一起,谈何未来。喜欢时不顾一切,不喜欢时恶语伤害,让人心寒。喜欢冷清秋思想独立,做事果断,既然婚姻已名存实亡,那就不为难别人,委屈自己,离开是最好的选择,给让自己活得有尊严些。有能力的老金,养了几个靠老子才能立足的废物点心儿子,悲哀。老金撒手人寰,金家败落,虚荣的燕西无论走到哪里还是讲排场,要面子,驴死了架子不倒,可悲之急。
穿越记者:Ek Mutthi Aasmaan先生,您好,您能接受我的采访吗? Ek Mutthi Aasmaan(先惊诧后淡定):对我的心学传播有帮助吗? 记者:当然,现在的名人走红都靠自媒体。 Ek Mutthi Aasmaan:自媒体? 记者:和您到处露脸讲学差不多。 Ek Mutthi Aasmaan:哦,好吧!不过我先声明,我叫王守仁,自号阳明子,你的称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记者(低头惭愧):阳明先生,真不好意思,您出生在什么时候? Ek Mutthi Aasmaan:成化八年九月三十。 记者(掏出手机翻查日历):1472年11月?日,估计是天蝎座。哎呦喂,农历九月三十,可是立冬的日子,您生日那天吃饺子吗? Ek Mutthi Aasmaan:那是北边的习俗,我们余姚喝老鸭汤……那个天蝎座是个什么讲究? 记者:您见过色目人没有?这是他们发明的占星术,每一个人出生时,天上星星的排列方位,决定了他一生的命运。 根据您的星座显示,您个性顽固而富有神秘色彩,很难从平静的外表,看到你内心世界的全貌。你有可能成为一个杰出的人,也可能走向其反面。你喜欢通过迂回曲折的方式,实现自己的目的。在困难面前从不气馁,有执行力。青年时代比较优柔寡断,到成年以后,你的性格特点才会真正表现出来。 Ek Mutthi Aasmaan:本朝有不少色目军户,见是见过的,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精通天文术数!这说的倒是蛮像我的,可也有不确切之处,怎么感觉“似是而非”? 记者(窃笑):不用管它,博君一笑罢了,没有比咱们的周易高明到哪里去!您小时候挨过打吗? Ek Mutthi Aasmaan(一愣):我出生于书香门第,自然是常常挨打的。 记者(想不通这逻辑):可怜的娃,摸摸……您胸怀大志,成就非凡,小时候有什么独特的经历吗? Ek Mutthi Aasmaan:我五岁还不会说话。 记者(卡壳中):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天才总有他的“过人之处”,呵呵! Ek Mutthi Aasmaan:家人和同伴都说我是个白痴,因为我从小立志要当个圣人。 记者(一脸同情):相信我,就算过了五百年,您依然还是会被认为是个白痴! Ek Mutthi Aasmaan:…… 记者:对不起,我不应该问那么严肃的问题。您的初恋对象是谁? Ek Mutthi Aasmaan:初恋对象? 记者:就是您十几岁时第一个倾慕的女子。 Ek Mutthi Aasmaan:哦,我十七岁就和诸氏成婚了。 记者:OMG早婚不早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Ek Mutthi Aasmaan: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亲自到南昌的岳父大人家迎娶的她。 记者:您还记得初见她的情形吗?那一夜洞房花烛,喜字成双,挑开红盖头的那一瞬间,有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Ek Mutthi Aasmaan(一脸尴尬):我忘记去了? 记者:那尼?你忘记去洞房了? Ek Mutthi Aasmaan(惭愧):我跟着一个道士,跑到深山里修习养生之术,把成婚的日子给忘了! 记者:您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重大的日子也能忘了?婚礼当天找不到新郎,人家不会以为你要逃婚吗?真是狗血的八点档电视剧。 Ek Mutthi Aasmaan(低头):岳父问遍了全南昌城里的街坊,第二天终于在荒山道观,把我给找到领了回去。我不停地作揖赔罪,岳父又问明了原由,看在两家世代交好的份上,他也就既往不咎了。 记者:那个时候的人可真大度,新娘子没生气? Ek Mutthi Aasmaan(抿嘴微笑):她……闹了一段时间的别扭吧。 记者(偷笑):看得出来你们感情不错。 Ek Mutthi Aasmaan(温情脉脉):她……很好……我因犯颜直谏,被贬谪千里,十几年来我俩聚少离多,可是她从未抱怨过半句,只是在家替我孝顺父母。我俩虽没有儿女,却一路患难扶持,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记者(动容中):您后悔吗?后悔犯颜直谏? Ek Mutthi Aasmaan:圣上不听劝告,偏宠佞臣,我失望过,却没有后悔。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圣人,起码我努力过。朝堂之上波云诡谲,我无心也无力再管。我一心发扬致良知之学,就是希望人能自救救人,而不是自误误人…… 记者(倾耳聆听状) 未完待续
被宗教包围中看到人类独立思考和理性之光,很能理解主角这种忍不住“说道说道”的作死心态。书的部分细节过于繁琐。
本来当一个个案件在看,当一个古影视诗词欣赏,没想到描述到最后这个故事由梅花天衍局起,由清明上河图终。 整个故事的结尾竟然说的是国家的兴亡。 个人觉得结尾略显仓促,前情铺设的很细微,个个人物塑造和案件细节描写都很传神,但是最后五绝的合局以及随之金兵入侵然后朝代衰败等等都觉得意犹未尽,甚至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我在看的是不是同一本剧…… 但是还是很佩服编剧布下这天罗地网的局,为我带来很多探索的乐趣,同时也佩服编剧的满腹经纶,每个开篇引用的诗词都很有深意,必定研究了很多历史和古文,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