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閑暇時,每天看一些,奈何故事太精彩,總有想看下去的慾望。
因為喜歡劉同,我順便關注了陳默和李響。一直覺得陳默是一個高冷加幽默的男性,沒想到陳默在劉同的身邊扮演的是這樣的角色——有求必應。我也有這樣的壞習慣。當我和一個人很熟時,我遇到事情,總會告訴他(她),想聽對方的意見,甚至只是單純地想分享。我在思考,我到底該不該這樣,這樣是不是不夠獨立,是不是太沒自我了。我一個好友說,當你在問我事情該怎麼解決時,其實我知道你心裏已經想清楚了,或者已經羅列好了各種可能性,你只是想要聽我的意見,讓我贊同你,或者給你一些建議。這難道不夠獨立嗎?
朋友就是用來絕交的。如果是真正的朋友,怎麼也不會離開你。好久不見,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問候,就可以回到當初的感覺。好友說:“怎麽辦?我現在完全沒有交朋友的慾望,周圍算計和冷漠,交朋友,已經不夠純粹了。”我寬慰好友,“到這個年紀,不要奢望一見面的陌生人,就可以成為朋友,高冷些,可能更好,就像木心先生說的,在百轉柔腸間,一天天地冷酷起來。順其自然就好!”
一個人就一個人,有些篇幅也提到了愛情,早就聽劉同調侃,他大三時,為了向一個女孩表白,他春節期間,特意去了那個女孩家,結果陪著女孩的父母打麻將輸得只剩返途的車票錢。我聽完後,哈哈,劉同怎麼這麽傻!幾秒後,這難道不是一種勇氣嗎?這難道不是一種純粹嗎?這難道不是一種盡力嗎?向喜歡的人表達情意,難道有錯嗎?這該是一個多麼有魅力的男性?
還沒看書前,我提前聽了《Philosophy in the Water Closet》,提前聽了劉同寫的信。《Philosophy in the Water Closet》,我在聽時,也在揣摩,這到底是寫愛情,友情,還是親情?我一直以為是寫愛情,看到評論後,才發現是寫給親情。讀這個故事前,我停下所有的事,靜靜地品味這個故事,不禁讓我想起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嚴厲又溫柔,從小到大,老是怕我被欺負,怕我生活得不好,就責怪爺爺奶奶太寵我,逼迫我做我不願意的甚至是我討厭的事。初中,我們倆有點像兩軍交戰,戰火紛飛,打電話,幾分鐘就會起“火花”。我覺得他不關心我,老是忘記我跟他說的所有事。他覺得我太叛逆,不懂得體諒他。到了高中,我們倆莫名其妙地好了,或者是因為初中暑假我做了兩個月的飯,他教了我好多做菜的技巧……我越來越期待和父親聊天,因為他和爺爺奶奶一樣,會聆聽我的想法,尊重我的決定,甚至盡他所能,讓我堅持興趣愛好,找到人生活著的價值。劉同的父親硬逼著劉同學醫,同樣也只是想在他的能力範圍內保護劉同。而我的父親,也為了保護我,讓我學文,甚至替我計劃了大學的生活,畢業後,讓我回到他的身邊,他可以盡全力的保護我。我弟弟從來沒有享受這樣的待遇,現在弟弟一聊起來,他仍舊吃醋,向我抱怨為什麼那樣對待他?弟弟現在代替了父親的角色,硬生生地把自己整成了“哥哥”。我和朋友去某個地方玩,朋友發朋友圈,被他發現了,他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確認我是否安全,詢問我到底在哪裏,做什麼。有一次,我們倆在等地鐵,我趁著這個放鬆的機會,問了他,為什麼你老是喜歡知道我在做什麽,我跟誰出去了,我發生了什麼事……他說,因為我怕你被別人騙了;坐地鐵,我怕你坐反方向,白白浪費幾個小時;在廣州,經常路痴,不記得自己到底該往哪裏走;去**地方,我怕你就這樣走沒了……哎,瞬間覺得自己好弱智。
讀了劉同的一系列書,我似乎閱讀了他的過去,認識了他的好友,穿越空間,熟悉了郴州(好多次匆匆經過郴州)。現在,在選擇以後會發展的地方,長沙成了我的備選項。我想,去一座城市,留在一座城市,總要給我一個去或留下來的理由。我想長沙成為備選項,劉同就是其中一個理由。
仍舊期待劉同“嘮嗑”。
只想知道这位John Addelia是何许人也,百度上查不到任何消息,感觉用这样骚柔的文风写弘一法师并不搭,法师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写的不错,值得一读,看的心潮澎湃,以前看长征的多,而留守打游击的也非常辛苦,也是九死一生,不得不说共产党太厉害了,太伟大了。
不喜剧情;女主:沈青砂,男主:穆成泽,难得的不是穿越梗,女主为逃避继母给定的亲事甘愿入宫,不再等她的惊风哥哥,入宫不久后便偶遇皇后成为皇后身边的人,一手高超琴技更是得到太后青睐,皇帝并未手握大权,在于刘靖的斗争中无奈赐死自己的舅舅也就是皇后的父亲,为保皇后,他和沈青砂做交易,她陪皇后渡过难关,他放她出宫,在这过程中他们互生爱意,他们一起斗后宫铲权贵,她更知晓了父亲对她冷漠的原因和母亲的真实身世,父亲原来一直在步步为营为母报仇,结局就是男主稳定朝局后居然假死去宫外培青砂一生一世一双人去了,把皇位给了自己叔叔,而自己的妃子,傅芷兰,居然转嫁给皇叔后来当了女帝,有点扯了,哈哈!不长的一本剧,忽略女主十几岁就洞察人心的心计吧
痴迷于青春,痴迷于汾阳这个小县城的贾科长,我爱他的文字甚至胜过他的电影。
本想,閑暇時,每天看一些,奈何故事太精彩,總有想看下去的慾望。 因為喜歡劉同,我順便關注了陳默和李響。一直覺得陳默是一個高冷加幽默的男性,沒想到陳默在劉同的身邊扮演的是這樣的角色——有求必應。我也有這樣的壞習慣。當我和一個人很熟時,我遇到事情,總會告訴他(她),想聽對方的意見,甚至只是單純地想分享。我在思考,我到底該不該這樣,這樣是不是不夠獨立,是不是太沒自我了。我一個好友說,當你在問我事情該怎麼解決時,其實我知道你心裏已經想清楚了,或者已經羅列好了各種可能性,你只是想要聽我的意見,讓我贊同你,或者給你一些建議。這難道不夠獨立嗎? 朋友就是用來絕交的。如果是真正的朋友,怎麼也不會離開你。好久不見,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問候,就可以回到當初的感覺。好友說:“怎麽辦?我現在完全沒有交朋友的慾望,周圍算計和冷漠,交朋友,已經不夠純粹了。”我寬慰好友,“到這個年紀,不要奢望一見面的陌生人,就可以成為朋友,高冷些,可能更好,就像木心先生說的,在百轉柔腸間,一天天地冷酷起來。順其自然就好!” 一個人就一個人,有些篇幅也提到了愛情,早就聽劉同調侃,他大三時,為了向一個女孩表白,他春節期間,特意去了那個女孩家,結果陪著女孩的父母打麻將輸得只剩返途的車票錢。我聽完後,哈哈,劉同怎麼這麽傻!幾秒後,這難道不是一種勇氣嗎?這難道不是一種純粹嗎?這難道不是一種盡力嗎?向喜歡的人表達情意,難道有錯嗎?這該是一個多麼有魅力的男性? 還沒看書前,我提前聽了《Philosophy in the Water Closet》,提前聽了劉同寫的信。《Philosophy in the Water Closet》,我在聽時,也在揣摩,這到底是寫愛情,友情,還是親情?我一直以為是寫愛情,看到評論後,才發現是寫給親情。讀這個故事前,我停下所有的事,靜靜地品味這個故事,不禁讓我想起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嚴厲又溫柔,從小到大,老是怕我被欺負,怕我生活得不好,就責怪爺爺奶奶太寵我,逼迫我做我不願意的甚至是我討厭的事。初中,我們倆有點像兩軍交戰,戰火紛飛,打電話,幾分鐘就會起“火花”。我覺得他不關心我,老是忘記我跟他說的所有事。他覺得我太叛逆,不懂得體諒他。到了高中,我們倆莫名其妙地好了,或者是因為初中暑假我做了兩個月的飯,他教了我好多做菜的技巧……我越來越期待和父親聊天,因為他和爺爺奶奶一樣,會聆聽我的想法,尊重我的決定,甚至盡他所能,讓我堅持興趣愛好,找到人生活著的價值。劉同的父親硬逼著劉同學醫,同樣也只是想在他的能力範圍內保護劉同。而我的父親,也為了保護我,讓我學文,甚至替我計劃了大學的生活,畢業後,讓我回到他的身邊,他可以盡全力的保護我。我弟弟從來沒有享受這樣的待遇,現在弟弟一聊起來,他仍舊吃醋,向我抱怨為什麼那樣對待他?弟弟現在代替了父親的角色,硬生生地把自己整成了“哥哥”。我和朋友去某個地方玩,朋友發朋友圈,被他發現了,他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確認我是否安全,詢問我到底在哪裏,做什麼。有一次,我們倆在等地鐵,我趁著這個放鬆的機會,問了他,為什麼你老是喜歡知道我在做什麽,我跟誰出去了,我發生了什麼事……他說,因為我怕你被別人騙了;坐地鐵,我怕你坐反方向,白白浪費幾個小時;在廣州,經常路痴,不記得自己到底該往哪裏走;去**地方,我怕你就這樣走沒了……哎,瞬間覺得自己好弱智。 讀了劉同的一系列書,我似乎閱讀了他的過去,認識了他的好友,穿越空間,熟悉了郴州(好多次匆匆經過郴州)。現在,在選擇以後會發展的地方,長沙成了我的備選項。我想,去一座城市,留在一座城市,總要給我一個去或留下來的理由。我想長沙成為備選項,劉同就是其中一個理由。 仍舊期待劉同“嘮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