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pe Man以全篇幅独白的方式展现和论述了陀老的部分思想,关于自由意志与理性、关于存在与虚无主义、关于身份认同与焦虑的表现……尽管人物作为陀老思想载体而为我们所了解,但地下室的无名主人公毫无疑问是富有鲜明特色的独立角色,而不只是思想载体。陀老曾说,他是高度意义的现实主义,描绘人内心的全部深度。地下室的主人公就是又一例证,无论是典型还是非典型,一个人就已囊括万千。把每个人都作为主体来认知,是陀式的上帝视角。
而地下室主人公这个角色,在我看来,是陀老笔下角色中尤其值得玩味的。地下室的“我”,卑劣下流却有深刻的自我意识,尽管所作所想都下流可笑,却因为清楚地知道自己所为的可笑和无意义而深陷痛苦。他是一只虫豸,却是一只有真正自我意识的虫豸。
地下室人高度敏感极其自卑,而自卑更具体地体现在:无法肯定自己的价值,他既从未从他者中得到价值的肯定——从小父母双亡,在亲戚家受到疏远与责骂,在同学中则尽是嘲笑、冷漠;又难以获得自我肯定(对于从未被他人肯定过的人来说,这当然做不到)。对身份认同的渴望,让他用身边环境里所展现出的庸俗愚蠢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以名利和压迫为乐。但强烈的自我意识让他清楚知道这一切的龌龊和无意义——“这只倒霉的老鼠,除了原初的龌龊外,又在它的周围蓄积了一大堆以问题和怀疑为形式的其他种种龌龊”。一方面他仍然得不到他人的爱与肯定,一方面对于模仿他人获得认同的卑劣行径也无法被他的自我意识认同。这一切让他在痛苦中沉沦,而这种痛苦最后带给他某种“享受”——这是陀老“受苦受难”思想的又一体现,他在苦难中获得平静,在自我厌弃的痛苦中获得一定的救赎。
长时间的扭曲压抑也让他迫切寻找存在的意义——结论是没有意义,生命并不追求什么结果,精彩在于生活本身,创造或者破坏都是基于自由意志的活动。理性需要自由意志的空间。而自由意志需要以理智为对照,依附或是远离是个人意识的自由的空间。地下室主人公选择拥抱自由意志,他不曾感受过也不愿相信理性的爱和幸福(尽管他仍然渴望),而是走向相反的以自由意志为核心的体验——“屈辱和憎恨大有益处”“人需要的不过是一种独立的意愿”…而最后在他和妓女丽莎的结局里,地下室人终于反问自己:“哪一个更好些——是廉价的幸福,还是崇高的苦难?请问,哪一个更好些?”
最后,感谢译彩蛋,帮我将整篇剧集的思路重新理一遍,并解释了地下室主人公性格形成的由来——身份焦虑与身份认同的缺失。而在身份认同的一系列说明里,有几处让我特别在意的。人是社会性动物,需要获得社会和他人的认可,这一点我知道也认可,但由此引申的——“与古人或与其他地域的人相比而显现出的富裕,并不能长时间地使我们开心。只有同那些一起长大的同伴、一起工作的同事、熟识的朋友,或是在公共场合与那些有认同感的新知相比较时,如果我们拥有和他们一样多或更多的东西的时候,我们才认为自己是幸运的。”这一点被放置在幸福所必需的清单中是否符合理性的考量?
我曾经思考幸福的组成,现实生活中非常常见情况是“无所谓幸福或者不幸,只有一种情况与另一种情况的比较”——幸福来源于优越感和比较。然而这种对幸福的追求方式必然导致阶级的产生和人吃人式的奴役与被奴役。是否有另一种方式能带来全人类式的幸福?答案是有的,追求爱与内心的平和可以带来真正的意义上的和谐与美。
只要人人相爱,身份认同的问题也可以迎刃而解,相爱的人不会有身份焦虑的担忧,有的是同情怜悯和被爱。然而地下室主人公对于自由意志和理性的独白警告我,不要落入空想主义的陷阱。这种理想状态不会也不可能存在,因为自由意志不可能服从于理性的约束。但尽管如此,剧集的最后仍向我们揭示:没
第八因解体照应挺有趣,利用了人的惯性思维,果然篇幅稍多些更有利于编剧发挥。凶手的计划很有脑洞,蛮精彩的,但实现的可能过于理想化,逻辑合理,但只是勉强解释得通。不过最后编剧借侦探之嘴都自我吐槽了,再细究也没什么意思。 剧集中解体的缘由在我看来并不是那么必要,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即便是在犯罪事件中,解体也是一种心理难度颇高的行为。所以在不算充分必要的情况下采取这种行为,难免觉得儿戏。 不过本剧还算有趣。
孤独是我更愿是我自己,享受生命,享受生活的宁静,不虚张,在宁静中充盈自己……
这部剧有几句话还是写的挺好的,但是内容我认为是匮乏的,空洞的,差不多就是鸡汤吧,不怎么推荐,有点对不起这个书名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和意大利作家产生强烈的共鸣。费兰特的人和文字拥有同等的魅力。
拉普拉斯的魔女前传,最后一个故事,两本剧有联动的地方但是也不影响分开观看。这个魔力很诱人,但是都是假的啊,也就只能存在于故事中。
这配音,要命了,
这是一本从去年在小摊上淘到纸质版便开始观看的书,其间因为工作等诸多原因一直未能早早看完,断断续续至今日方完成。 于连的一生,很难去评判是对是错,各人所站的角度不同,年龄不同,思考问题的方式、观点自然也会不同,各有各的看法,保持观点并尊重就好。 看完此剧,我只觉得悲哀,替瑞纳夫人悲哀,替玛蒂尔特悲哀,替富凯悲哀,也替这世界上千千万万个于连悲哀。
非常严谨的科普类剧集,几乎每个观点都有参考文献支持。介绍了许多减肥误区也提出了很多新观点,至于新观点的减肥效果,值得期待因果性研究的出现。先观望吧。
The Ape Man以全篇幅独白的方式展现和论述了陀老的部分思想,关于自由意志与理性、关于存在与虚无主义、关于身份认同与焦虑的表现……尽管人物作为陀老思想载体而为我们所了解,但地下室的无名主人公毫无疑问是富有鲜明特色的独立角色,而不只是思想载体。陀老曾说,他是高度意义的现实主义,描绘人内心的全部深度。地下室的主人公就是又一例证,无论是典型还是非典型,一个人就已囊括万千。把每个人都作为主体来认知,是陀式的上帝视角。 而地下室主人公这个角色,在我看来,是陀老笔下角色中尤其值得玩味的。地下室的“我”,卑劣下流却有深刻的自我意识,尽管所作所想都下流可笑,却因为清楚地知道自己所为的可笑和无意义而深陷痛苦。他是一只虫豸,却是一只有真正自我意识的虫豸。 地下室人高度敏感极其自卑,而自卑更具体地体现在:无法肯定自己的价值,他既从未从他者中得到价值的肯定——从小父母双亡,在亲戚家受到疏远与责骂,在同学中则尽是嘲笑、冷漠;又难以获得自我肯定(对于从未被他人肯定过的人来说,这当然做不到)。对身份认同的渴望,让他用身边环境里所展现出的庸俗愚蠢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以名利和压迫为乐。但强烈的自我意识让他清楚知道这一切的龌龊和无意义——“这只倒霉的老鼠,除了原初的龌龊外,又在它的周围蓄积了一大堆以问题和怀疑为形式的其他种种龌龊”。一方面他仍然得不到他人的爱与肯定,一方面对于模仿他人获得认同的卑劣行径也无法被他的自我意识认同。这一切让他在痛苦中沉沦,而这种痛苦最后带给他某种“享受”——这是陀老“受苦受难”思想的又一体现,他在苦难中获得平静,在自我厌弃的痛苦中获得一定的救赎。 长时间的扭曲压抑也让他迫切寻找存在的意义——结论是没有意义,生命并不追求什么结果,精彩在于生活本身,创造或者破坏都是基于自由意志的活动。理性需要自由意志的空间。而自由意志需要以理智为对照,依附或是远离是个人意识的自由的空间。地下室主人公选择拥抱自由意志,他不曾感受过也不愿相信理性的爱和幸福(尽管他仍然渴望),而是走向相反的以自由意志为核心的体验——“屈辱和憎恨大有益处”“人需要的不过是一种独立的意愿”…而最后在他和妓女丽莎的结局里,地下室人终于反问自己:“哪一个更好些——是廉价的幸福,还是崇高的苦难?请问,哪一个更好些?” 最后,感谢译彩蛋,帮我将整篇剧集的思路重新理一遍,并解释了地下室主人公性格形成的由来——身份焦虑与身份认同的缺失。而在身份认同的一系列说明里,有几处让我特别在意的。人是社会性动物,需要获得社会和他人的认可,这一点我知道也认可,但由此引申的——“与古人或与其他地域的人相比而显现出的富裕,并不能长时间地使我们开心。只有同那些一起长大的同伴、一起工作的同事、熟识的朋友,或是在公共场合与那些有认同感的新知相比较时,如果我们拥有和他们一样多或更多的东西的时候,我们才认为自己是幸运的。”这一点被放置在幸福所必需的清单中是否符合理性的考量? 我曾经思考幸福的组成,现实生活中非常常见情况是“无所谓幸福或者不幸,只有一种情况与另一种情况的比较”——幸福来源于优越感和比较。然而这种对幸福的追求方式必然导致阶级的产生和人吃人式的奴役与被奴役。是否有另一种方式能带来全人类式的幸福?答案是有的,追求爱与内心的平和可以带来真正的意义上的和谐与美。 只要人人相爱,身份认同的问题也可以迎刃而解,相爱的人不会有身份焦虑的担忧,有的是同情怜悯和被爱。然而地下室主人公对于自由意志和理性的独白警告我,不要落入空想主义的陷阱。这种理想状态不会也不可能存在,因为自由意志不可能服从于理性的约束。但尽管如此,剧集的最后仍向我们揭示:没
觉得可以用评价隋炀帝的句子概括李斯,其罪也彰,其功也卓。李斯于秦帝国的成就功不可没,于其覆灭难辞其咎,司马迁对李斯的评价还是中肯的。 于书本身,主观性略强,过于美化李斯和嬴政而丑化吕不韦。编剧旁征博引,文中处处有彩蛋,只是大段史料原文而未加解说,读起偶尔有晦涩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