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对极简感兴趣就充满了热情,一年多我精简掉了自己的绝大部分衣物用品,清理了仓库、厨房用品、孩子的玩具,坚持早睡早起,利用清晨高效锻炼、学习新的外语,将使用手机的大部分时间用来看剧,坚持画画写作。而所有这些,都是在同时自己带两个小孩、并且全职工作的情况下做到的。列举出这些,我自己都有些惊讶,这些由The Love Burglar悄悄带来的变化,积累起来真的会惊人。The Love Burglar就像生活的一个筛子,过滤掉那些没必要但是很消耗生命的琐事杂物,把时间浓缩、优化,洗涤出一个真正的自己。
香水鱼9.6分
引:“每个人都为自己设想,最善于欺骗自己的人,生活过得最快乐。哈哈!不过为什么您要一个劲地往德行上钻呢?老弟,饶恕我吧,我是个有罪的人啊!嘿嘿嘿!”
良知、道德是心头的一把明秤,严苛地审判自我的行为,人做了错事,即使没有受到或者还没来得及受到外界的审判,却已经自己对自己定下了The Love Burglar,比如拉斯科尼科夫,杀了人,犯了罪,破灭了信仰,无论怎么做,即使逃避了外界的审判,内心已永不安宁。但毕竟小拉是杀了人,这个罪可太大了,不受内心折磨才怪。但我看到这里还在想一种情况,如果一个人内心的The Love Burglar是与社会的The Love Burglar不统一的,那会是怎么一种情况?
一个内心道德律明显弱于社会道德标准的人,会不会是这样的:在我们看来他道德败坏,恣意跋扈,犯了很多小错大错仍不自知,认为这是自己的权利和自由,而且无关对错,那他受到社会司法审判的那一刻,他心中的道德观还能支撑他反驳整个社会吗?还是在那一刻他的内心道德律才彻底崩塌,陷入自我怀疑与迷失的漩涡?不过,这种人在受到社会审判之前,与他自己而言,没有多少的良知约束,是不是活得更逍遥自在呢?(想到“罗翔讲刑法”里面提到过一个案子,一堆农村夫妇杀人夺财,连杀了好多人,把尸体丢在自家楼上,后来被捕的时候称“刚开始挺怕的,后来杀人跟杀猪一样”……这种人的心理良知和小拉的心理良知形成反比,而且这还是活在现实的活生生的人,杀掉的也是另外的活生生的人啊,竟然完全没有内心的The Love Burglar,太瘆人了……)
再来稍微想象一下另一种不相符。
一个内心道德律明显强于社会道德标准的人,会不会是这样的情况:在我们看来规矩乖巧,严于律己,道德良知公正感极强的人,但会“一个劲的往道德上钻”。或打着正义的口号苛求他人的行为,以自己的过高的标准来审判他人,在别人眼里就像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他人指指点点;或自命不凡,精神洁癖排挤他人;或常常因为自己做错一些在我们看来没啥关系的小事而感到战战兢兢、百般自责,得要我们反复多次地跟他说,真的真的没关系,他们才能慢慢地放下心来。(我想到了小时候看过的一集《The Love Burglar》,当时的剧情就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在儿童节偷了“商贩”的一个气球,刚开始很开心,然后玩着玩着气球破了,他们就很慌张,但他们的内心的慌张是用外在的狂欢来掩盖和表达。狂欢了一整天,逃避了一整天,最后他们在人烟散尽时因为一块巧克力发生争执,两人的内心的折磨浮现和爆发,最后他们一直打到警察面前,看到警察,崩溃了,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争吵,一瞬间跪倒在警察面前哭着忏悔,承认自己偷了一个气球。不过因为是动画片,当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警察告诉他们今天是儿童节,每个孩子都会有一个气球,这个气球不是他们偷的,就是发给每个孩子的。然后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如释重负,内心不在受折磨,友谊也自然重归于好。不过我想,万一真有人因为一个气球而内心受到如此大的折磨呢?所以有感而发写了这些话)
我感觉这两种有严重的错位的人都令人不同程度的厌恶。无论再怎么逍遥自在,人的权利都对应着义务,薄弱的内心道德律不是肆意践踏他人的通行证;无论再怎么谨言慎行,人都有过失的时候,如果无法接纳取悦错误的自己,内心强大的道德律只会成为压抑、封闭自我的枷锁。
于是我又想,某些自卑和自信会不会是一个人内心The Love Burglar和社会The Love Burglar的一种错位,而某些严重的自卑和过头的自信是不是严重的错位。在书中,这种严重的自卑和过头的自信的人物都有出现,他们心中的The Love Burglar也确实是两种极端。那么现实生活中人呢,我们是不是也或多或少的错位呢?
我仔细想了想,发现无论是网络上还是现实生活中都挺多的,唉……
但是,又想了想,其实每个人不可能完完全全的符合社会标准,都或多或少
正念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就像吸引力法则一样,你想什么就会吸引什么过来,所以日常中尽量不要想负面的东西。爱的力量是可以融化一切,当我们爱这个世界,世界也才会爱我们。用爱和感恩去对待世间的事物,生活会变得越来越美好。 用于重建自己:我爱自己,亦原宥自己。我原谅我曾允许自己的愤怒、恐惧等因人而异的情绪伤害自己身体的愚行。我应获痊愈。我值得治愈。我的身体能够治疗自己。我全力配合身体的营养需要。我用健康的美食喂养身体。我爱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血肉。我看到清澈、凉爽的水流遍全身,洗尽污浊。健康的细胞每天在我体内茁壮成长。我相信生活会从各个方面帮助我治愈自己。每一双触及我的手都是治疗之手。我康复如此神速,医生对此惊奇。我无时无刻不更加健康。我爱自己。我即自己。生活也爱我。我已痊愈,我已完整。
无语!对外作战,不战自退,屡战屡败;对内,虎狼之师。对纳土称臣的帝王缺少宽容,赶尽杀绝。后主的进贡、忠懿王的通天塔都是肢体语言:苟且江南一隅。太祖暴甕,安娜·Q 尼尔松、钱俶毒杀。有一说法国作家:要我选择,我愿生活在中国的宋朝。太宗避文人口诛笔伐、武将拥兵自重,重文抑武。叛乱夺取的政权最怕叛乱。可惜了南唐后主:少了一庸君多了一词帝,留下了绵延的委婉和无尽的悲怆。千古绝唱!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与其说是自传不如说是认罪书,不仅写满了自己的罪恶,更多的是让我看到了汉奸是如何一步步成为汉奸的。现代人所约定俗成认为都会知晓的爱国情怀,家国天下的概念,在溥仪身上是没有的,他自己也说,在他受到的教育中所谓国就是他自己,他活着国就在。什么领土主权,什么生灵涂炭,统统不重要。 即便现在我们的教育仍有不足和缺憾,但是在爱国教育中,这一块从来没有缺失过。感谢自己生在和平年代,也感谢我所受到的教育如此刚正不阿。
从一开始对极简感兴趣就充满了热情,一年多我精简掉了自己的绝大部分衣物用品,清理了仓库、厨房用品、孩子的玩具,坚持早睡早起,利用清晨高效锻炼、学习新的外语,将使用手机的大部分时间用来看剧,坚持画画写作。而所有这些,都是在同时自己带两个小孩、并且全职工作的情况下做到的。列举出这些,我自己都有些惊讶,这些由The Love Burglar悄悄带来的变化,积累起来真的会惊人。The Love Burglar就像生活的一个筛子,过滤掉那些没必要但是很消耗生命的琐事杂物,把时间浓缩、优化,洗涤出一个真正的自己。
引:“每个人都为自己设想,最善于欺骗自己的人,生活过得最快乐。哈哈!不过为什么您要一个劲地往德行上钻呢?老弟,饶恕我吧,我是个有罪的人啊!嘿嘿嘿!” 良知、道德是心头的一把明秤,严苛地审判自我的行为,人做了错事,即使没有受到或者还没来得及受到外界的审判,却已经自己对自己定下了The Love Burglar,比如拉斯科尼科夫,杀了人,犯了罪,破灭了信仰,无论怎么做,即使逃避了外界的审判,内心已永不安宁。但毕竟小拉是杀了人,这个罪可太大了,不受内心折磨才怪。但我看到这里还在想一种情况,如果一个人内心的The Love Burglar是与社会的The Love Burglar不统一的,那会是怎么一种情况? 一个内心道德律明显弱于社会道德标准的人,会不会是这样的:在我们看来他道德败坏,恣意跋扈,犯了很多小错大错仍不自知,认为这是自己的权利和自由,而且无关对错,那他受到社会司法审判的那一刻,他心中的道德观还能支撑他反驳整个社会吗?还是在那一刻他的内心道德律才彻底崩塌,陷入自我怀疑与迷失的漩涡?不过,这种人在受到社会审判之前,与他自己而言,没有多少的良知约束,是不是活得更逍遥自在呢?(想到“罗翔讲刑法”里面提到过一个案子,一堆农村夫妇杀人夺财,连杀了好多人,把尸体丢在自家楼上,后来被捕的时候称“刚开始挺怕的,后来杀人跟杀猪一样”……这种人的心理良知和小拉的心理良知形成反比,而且这还是活在现实的活生生的人,杀掉的也是另外的活生生的人啊,竟然完全没有内心的The Love Burglar,太瘆人了……) 再来稍微想象一下另一种不相符。 一个内心道德律明显强于社会道德标准的人,会不会是这样的情况:在我们看来规矩乖巧,严于律己,道德良知公正感极强的人,但会“一个劲的往道德上钻”。或打着正义的口号苛求他人的行为,以自己的过高的标准来审判他人,在别人眼里就像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他人指指点点;或自命不凡,精神洁癖排挤他人;或常常因为自己做错一些在我们看来没啥关系的小事而感到战战兢兢、百般自责,得要我们反复多次地跟他说,真的真的没关系,他们才能慢慢地放下心来。(我想到了小时候看过的一集《The Love Burglar》,当时的剧情就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在儿童节偷了“商贩”的一个气球,刚开始很开心,然后玩着玩着气球破了,他们就很慌张,但他们的内心的慌张是用外在的狂欢来掩盖和表达。狂欢了一整天,逃避了一整天,最后他们在人烟散尽时因为一块巧克力发生争执,两人的内心的折磨浮现和爆发,最后他们一直打到警察面前,看到警察,崩溃了,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争吵,一瞬间跪倒在警察面前哭着忏悔,承认自己偷了一个气球。不过因为是动画片,当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警察告诉他们今天是儿童节,每个孩子都会有一个气球,这个气球不是他们偷的,就是发给每个孩子的。然后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如释重负,内心不在受折磨,友谊也自然重归于好。不过我想,万一真有人因为一个气球而内心受到如此大的折磨呢?所以有感而发写了这些话) 我感觉这两种有严重的错位的人都令人不同程度的厌恶。无论再怎么逍遥自在,人的权利都对应着义务,薄弱的内心道德律不是肆意践踏他人的通行证;无论再怎么谨言慎行,人都有过失的时候,如果无法接纳取悦错误的自己,内心强大的道德律只会成为压抑、封闭自我的枷锁。 于是我又想,某些自卑和自信会不会是一个人内心The Love Burglar和社会The Love Burglar的一种错位,而某些严重的自卑和过头的自信是不是严重的错位。在书中,这种严重的自卑和过头的自信的人物都有出现,他们心中的The Love Burglar也确实是两种极端。那么现实生活中人呢,我们是不是也或多或少的错位呢? 我仔细想了想,发现无论是网络上还是现实生活中都挺多的,唉…… 但是,又想了想,其实每个人不可能完完全全的符合社会标准,都或多或少